三屎一车

一车三人是上周二晚上到了达州。到达州之前,在开县的服务区吃了点东西。细娃吃了一碗黑米粥,塑料盒封住用奶茶吸管喝的那种。然后司机换班,老婆接着开了一个小时,回到了家。

第二天,细娃的屎就稀了,上午拉一次,下午拉一次,还有点血。老婆怪罪那碗开江的粥。说她也喝了几口,也感觉不舒服。不干不净,搞的小娃得急性肠炎了,

那我说就去看看医生吧,不用药小孩对付不了肠炎。老婆说先观察一天,买点蒙脱石散,加上益生菌,看看情况。

情况没啥好转,晚上又拉了一次,腹泻倒是不严重,就是拉稀。后半夜又拉了两次。老婆说,去医院吧。

上一次来达州的时候细娃也去过一次医院,达州二院。这次也去了二院。

到了医院,我想拉屎了。

很顺利,噗噗噗噗,一大坨。目测三斤,褐色,稍有点溏。提上裤子想走,踩下冲水脚蹬,冲了十秒钟,只冲走一小坨,目测坑里还有二斤半。可能是最近吃的不太好,溏便有时候也比较黏。再踩下脚蹬,打算冲个三十秒,应该就能擦干抹净。水哗啦哗啦冲了大约有半分钟,都从那座屎山的两侧溜走了,水土一点没流失。略有尴尬。不甘心,再冲刺,冲了三十秒,终于滑下去二两。看来还是可以冲下去的。于是又踩下脚蹬,哗哗哗,这回冲了大约一分钟,那座山纹丝不动。

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再来已发,脚蹬踩到底,冲了足足一分钟,还是没动。打算逃之夭夭。小心翼翼拧开厕所门,觑着门缝看外面没人,舒了一口气,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这厕所倒是很接地气,跟其他医院一样。记得余姚人民医院儿科旁边的厕所门上写着“B超看男女”,这个厕所上打的是代孕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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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达州吃的不是很适应,然而心情很放松,因此屙屎也轻松,一天有那么两三回。有天早上,低头一看,居然是鸡蛋黄色的。这种屎通常是一年拉一回,春节能拉出这么好的屎来,也难得。

在江北机场,航班晚了半小时,因此进了候机大厅之后还有一些时间可以让孩子玩。将近八点,去看看是不是开始登机了,检票员说快了。肚子感觉有点涨,尻门略有存在感,于是趁着登机前的去洗手间。蹲下之后,全无屎意,有点后悔,可能是六点多的时候吃的比较撑,被刚才那感觉骗了。可也不甘心白来一趟,再说一会儿就在飞机上要拉也不方便了,于是浅浅的深呼吸一次,运气,沉气,小腹鼓起劲,没弄出来。反复三次,没弄出多少,喷了几朵稀烂花,然后就没有了。

本来到了杭州机场,是打算让孩子爷爷来接的,结果爷爷感冒了,开不了车,奶奶自告奋勇说来接。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自己叫个车回家吧。

滴滴顺风车已经停了大半年了,有个滴答可以凑合用。先对比了一下滴答顺风车和滴滴快车。顺风车只要一百出头,快车不到四百块钱,于是先发了个顺风车的单子。头天下午的时候有人接了,很快有个手机打进来,说他就是接滴答顺风车的,一口价三百五,他是做这个生意的。我说我要考虑一下。三百五,那还不如快车。

回到家老婆说要不就找之前送她出差去机场的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三百二,下来了。

然而她还发了个滴答的顺风车,头天晚上逛街回来,接到一个电话,是个文绉绉的男士,说他接了滴答顺风车。老婆担心又是那种专做远途生意的出租车司机,于是编了个谎说订单挂了很久没人接,所以另作安排了,不走了。然而挂了电话她又反悔了。那人说话文绉绉的,电话号码又是北京的,说不定真是个顺路的,可以省两百块钱呢。可是已经答应了出租车,又已经回绝了顺风车,心里矛盾了再三,斗争了几次,抹不过面子,遂下定心让出租车司机来接。

飞机晚点了半个小时,等取完了行李,已经是十一点半了。在停车场上了车,一部黑色的朗逸。司机是个圆脸,三十多岁,刚抽完烟,说话干练简短。上了车,四人无语。车紧跟在一台白色比亚迪后面,排队穿过道闸,简单的轰鸣了一下,加速出了停车场。紧接着身后传来简短气愤的女声:

哎!停下,给我停下!

原来司机逃了停车费😅

西游记

鞭炮一响,公鸡一叫,旧历的这一年,是正经的结束了。

过年的感觉,是上周六早上七点半看到楼下的早点摊仍然大门紧闭开始的。不禁心头一惊,暗道,大事不好,要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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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清早,雾气未开,载着两个行李箱,一泡沫箱海鲜,带着老婆孩子,来四川过年了。路上走走停停,走了三天。武汉停了一晚,武汉的第二天去找严智远唠了一会儿嗑,然而带细娃儿去瞻仰了万里长江第一桥,武汉长江大桥。随后又在宜昌住了一晚,第三天特意在奉节停鞍下马,去白帝城体味三峡波涛里的英雄气魄和文人骚气。

去武汉的这一段路很惨,长兴界牌服务区就开始堵,本以为就在服务区吃个饭,就可以开心的继续赶路了,没想到硬是在那儿睡了个午觉。开了一上午,连浙江都没开出去。广德、芜湖、宣城、铜陵,要么就绕,要么就堵,晚上到了安庆,眼看前方血红,又下高速绕了一个多小时。晚上十二点,在蕲春歇了会儿——蕲春是李时珍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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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几乎所有的车子都是塌屁股,应该是坐满了一家人吧。出发之前特意问了往年自驾回家的同事,说是提前一周出发路上都很空的。可能是因为今年的形势不太好,工厂休假早。好不容易出趟门,被挤在路上爬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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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汉本来想带细娃去黄鹤楼,然而也觉得不值,一个娃娃也看不懂啥——我也看不懂啥,毕竟现在的黄鹤楼是个赝品——都比不上黄河边上的永乐宫,那破道观好歹还是原拆原建,全真教师祖的供奉。然而不去看点啥,又觉得不值,细娃来武汉也是难得。正好长江大桥没去过,瞻仰一下建国初劳动人民的宏伟工程,也是应该的。长江大桥就是长江大桥,虽然一样的古朴,一样的肃穆,但是仍然比钱塘江大桥雄伟庄严的多。周一那天下着雨,桥上刮风,挺吓人的。呼啸的车流,和严雾中看不到岸的长江,果然是天堑险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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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了白帝城。沪蓉高速从草堂出口下来,还要走个把小时。奉节路上沿途都是卖橙子的,路边墙上的标语写着扶贫,精准等等。原先的白帝城并不是现在这样,在长江中的小岛,而是与夔门连在一起的半岛白帝城本身是座山,面朝长江,一侧是长江,一侧是草堂河。三峡大坝建好之后,白帝城段的水位上升了三四十米,于是山腰都埋到了水里,只露出山尖,成了现在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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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漫记

鞭炮一响,公鸡一叫,旧历的这一年,是正经的结束了。

过年的感觉,是上周六早上七点半看到楼下的早点摊仍然大门紧闭开始的。不禁心头一惊,暗道,大事不好,要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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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工作以来第一次在春节假期的时候,不是最后一个从部门锁门,贴封条,回家过年。今年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收拾项目信息和人手,移交工作,结束七年多的底盘工作。如果是本科毕业就工作的话,工龄算算也要到十年了。换做读书的时候,都不敢想象工作十年是什么光景。然而现在回味这七年多,有两种感觉,一种是读研究生的时候感慨本科不够努力,另一种则是上学的时候所没有的——如果这七年更加努力一些,又有何获呢?

十年,真的不敢想象,普通人的职业生涯算满一些,也就是三十五年——可以工作四十年的人,那已经是普通人难望项背了,工作五十年,那就人中龙凤了。

前两周看简历,不经意间注意到某个毕业生是1998年的。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感觉到很紧张,就是说同一个办公室,同一个小组里,将会有小十几岁的同事一起共事——我从来都不畏惧权威和资深,然而这些小十几岁的同事即将来到眼前,如果他们与我一样,我要么被当做权威和资深而挑战,要么被当做落后分子被无视掉。

一直都以为自己很年轻,有年轻的生命力,有年轻的精神——实际上只有精神这一块筹码了,二十几岁已经永远成为身后的车辙。

各种机缘的汇聚,今年早休假,就当是歇歇脚,要好好看看身后的脚印。

周日清早,雾气未开,载着两个行李箱,一泡沫箱海鲜,带着老婆孩子,来四川过年了。路上走走停停,走了三天。武汉停了一晚,武汉的第二天去找严智远唠了一会儿嗑,然而带细娃儿去瞻仰了万里长江第一桥,武汉长江大桥。随后又在宜昌住了一晚,第三天特意在奉节停鞍下马,去白帝城体味三峡波涛里的英雄气魄和文人骚气。

去武汉的这一段路很惨,长兴界牌服务区就开始堵,本以为就在服务区吃个饭,就可以开心的继续赶路了,没想到硬是在那儿睡了个午觉。开了一上午,连浙江都没开出去。广德、芜湖、宣城、铜陵,要么就绕,要么就堵,晚上到了安庆,眼看前方血红,又下高速绕了一个多小时。晚上十二点,在蕲春歇了会儿——蕲春是李时珍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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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几乎所有的车子都是塌屁股,应该是坐满了一家人吧。出发之前特意问了往年自驾回家的同事,说是提前一周出发路上都很空的。可能是因为今年的形势不太好,工厂休假早。好不容易出趟门,被挤在路上爬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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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汉本来想带细娃去黄鹤楼,然而也觉得不值,一个娃娃也看不懂啥——我也看不懂啥,毕竟现在的黄鹤楼是个赝品——都比不上黄河边上的永乐宫,那破道观好歹还是原拆原建,全真教师祖的供奉。然而不去看点啥,又觉得不值,细娃来武汉也是难得。正好长江大桥没去过,瞻仰一下建国初劳动人民的宏伟工程,也是应该的。长江大桥就是长江大桥,虽然一样的古朴,一样的肃穆,但是仍然比钱塘江大桥雄伟庄严的多。周一那天下着雨,桥上刮风,挺吓人的。呼啸的车流,和严雾中看不到岸的长江,果然是天堑险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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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_20190128_142854 第二天去了白帝城。沪蓉高速从草堂出口下来,还要走个把小时。奉节路上沿途都是卖橙子的,路边墙上的标语写着扶贫,精准等等。原先的白帝城并不是现在这样,在长江中的小岛,而是与夔门连在一起的半岛白帝城本身是座山,面朝长江,一侧是长江,一侧是草堂河。三峡大坝建好之后,白帝城段的水位上升了三四十米,于是山腰都埋到了水里,只露出山尖,成了现在的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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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过得很艰辛,如既往,时有彷徨和困惑,然而压力在过去的一年半时间里成倍增加。过去的两年里,大多数招聘候选人都的联系记录都记录在Excel上,有名有姓的有441人。项目逐渐的变得复杂,杂乱无章的那种复杂,推诿扯皮鸡同鸭讲的那种纠结,当然了,这就是项目。

继往开来

2019年元旦已经过去好一阵子,翻翻日记本,看看博客的文章,2018年啥也没有。这一年真不知道干啥了,除了单位的工作,日子过的个啥,啥总结也做不出。

虽然在总结这回事请上,无语就是无能的表现,这一年折腾下来,也只好奈何胸中没点墨,一句我操行天下。

这一年除了下班路上看摩天轮的夜景灯——有时候连夜景灯都看不到,就是回到家看少庄主撒在地上的塑料玩具。许下宏愿,明年此时,按时下班——下午的时候去了李博的办公室,了解了一下情况——哇塞,真的是人声鼎沸,摩肩接踵,想要按时下班,也难。

这一年有什么感悟,就是人要有目标,这些目标,有为功利,也有不为功利。没有目标,也就没有战斗力。回头一看,三十死,八十埋,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所谓老鼠儿子打地洞,搞得一代不如一代,就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以前,真没把目标太当回事。

上学的时候胡展说过目标,后来跟李博一起上下班,也说过目标。之前的事情都办的太容易,十好几年撸下来,都是打几枪就结束战斗了。去年真是碰上硬茬了,光打几枪真的是不行。要步枪机枪炮火轮番的上,侦察兵也要偷摸的派——如果目标没有那么大价值,那就划不来。

2019年有啥想做的,就是弄点目标出来,再从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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