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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年在朝鲜打美国人的时候,国内财政60%都让彭德怀带到朝鲜去了,那时候多难,共产党和新政权都挺过来了。

七十年后,上海这个月的执政,财政,行政水平,真的不是共产党的水准。

78年之前全国9亿多人的统购统销,都能搞得定。今年上海区区2600万人,安安稳稳居家管饭吃,撑死了就管俩月 — 这才一个月就成这样了。这水平都不及03年王岐山,温家宝的十分之一。

明明是钱和人力能疏通的困难,偏偏要拧成一个死结。

明明是内部矛盾,活生生给逼成了这个样子。

以一个公司的HRBP的行政能力来处理今天的事情,恐怕都会更好些。

这是一个象征性的二维码

日出而作

二号晚上看着大箱子,一个电脑包,一个背包,有点怵,心说能不能坚持到杭州,晃一晃,已经到了上海,现在已然是十号凌晨,和X吃完晚饭回来倒头就睡了,十二点多被饿醒,接着眯了一会儿,洗个澡,涮了涮衣服,后悔睡觉前在便利店只买了一支水,巴巴的再下楼找便利店去,先前买水的那家店早就关门了,重新走到东昌路上才看到有一家可的,现在又后悔在可的没有多买一支水,现在水和牛奶都喝完了。

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零碎的事情可以写,很多时候这是一种欲望,城市的孤独,总是需要一个出口,别人也有微博嚒,自己写写博客也是可以的。待会儿睡一觉,睡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去杭州,六年前一点都没有想过日后工作的事情,也不知道研究生是怎么回事——或许有人说,既然我也有不知道什么什么是怎么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为何对于国外的事情那么言之凿凿——一者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二者我相信立场问题。关于立场的问题,很多人不甚了了——所谓的学做人,基本就是学会选择说话的立场。

如今很多人,尤其是大学生,自以为了解过一些国计民生,自认为身上满是正义感,于是便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他们可曾意识到,他们这个群体也只不过是卑微的底层小人物,舆论、小道消息,专骗这种被权势阶层隔离的无知小民。这个世界永远有庄有闲,很多人明明是闲家,却帮着庄家说话,甚至有些人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替外人说话。在教科书上老毛总是一身光辉,功绩斐然,语文书上的巴尔扎克总是声明卓著——其实没有人对书上那些伟大的字眼买账,只是因为那些书上没有提到肃反,没有提到妓女,这票人才显得那么无可挑剔。这件事情是中学看飞利浦·肖特的那本毛泽东传的时候看出来的,那时候看到看到老毛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很意外,那本书引用了很多周佛海和张国焘的书著——不过从周和张的引述来看,毛并没有在早期留给人不好的印象。一样的道理,外国人对中国人说的话里面不会有一半是真的——如果清末的传教士能把欧美带来的一般经费用在他们自称的慈善和济民的事业上,恐怕民国时期 中国就已经超英赶美了,传教士从中国带走的财富远远超过几所医院和大学带给中国人的利益——说这些并不是否认诸如清华、圣约翰大学这样的新式大学带给中国显而易见的利益。正好相反,中国人不能因为几所破学校和医院就为外国人说好话,专门给外人宣传他们的善行,这些外国人在中国的劣行贻害中国之深,远不是他们施舍的恩惠所能够弥补的。

在国外,一个中国人应该做两件事情:看看外国人的技术有多好,看看外国人的制度有多坏。客观上外国人的制度应该更加适应于资本主义和自由经济的,但是到了国内人的口中所谓的“民主”、“自由”反倒近乎成了完美的代词,国内的状况一概显得不可救药,真是赤裸裸的吃里扒外。美国的权贵不但骗了美国人,还骗翻了一猪圈的中国人,真有能耐。退一万步说,即便外国人的做法可以挽救当今危世,那也没有外国人的一丝功劳,更没有这些胳膊肘朝外拐的家伙的一分力。

白天就得去虹桥买车票去杭州,拖着一大堆辎重,告别学生时代,确实有些依恋。纵然我是不喜欢再呆在学校里做博士,到如今就算毫不费劲的能拿到MIT、Caltech的入场券,也不愿再回到校园——如果时间可以回到六年前,重温一次,我一万个愿意,看看那些熟悉的大柳树,摩挲余温尚在的面孔。然而还能怎样呢,时间真的是不能倒回去的,就像车窗外的风景,虽然下一次还是可以看到,但是绝不是同一时间了。

看到熟悉的水田,暗自庆幸,南方,南方,究竟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南方的水田和丘陵更让人魂牵梦绕。峰哥和小潜都对常州不屑一顾,然而对我来讲,即便是常州,也已经远胜于荒凉的沈阳和逼仄的北京了。

魔都一夜

去常州的车八点十一分才开,峰哥听常州北站有点不着头脑,非要搞清楚究竟是常州站北广场还是常州北站——峰哥也不知道常州北站在哪。这个苏州站很小,约莫只有四五个车道,也是新建的,可能不久的余姚高铁站差不多是这样的规模罢。

走上苏州北站的站台,差点被南方七月的潮热天推倒,一种久违的天气。新火车站的周围显得开阔荒凉,但是相比北京的喧闹和逼仄,宁可置身这样的荒凉。从天津到苏州的动车只要四个半钟头,从沈阳到北京四个钟头,北京到天津半个钟头——刘志军进去了,但是留下高铁这笔遗产真是让人感激不尽,高铁出门,才算得上是想去哪,就去哪,不用忍受长途火车漫长的会车和无休止的晚点,不用忍受赶飞机的窘迫——生平最恨的在车上等待进城和出城,宁可多花十几个钟头在火车上,也不愿意出城又进城。可能周围还是荒地的缘故,苏州北站的候车厅里有很多蚊子。稍一会儿就得挠挠腿。

从天津L那里顺来一本书,是霍达名声卓著的穆斯林的葬礼。从小说的序言当中看,这本书貌似是一本卖得神乎其神的小说,今天早上的两个钟头,火车上的四个钟头,书已经差不多翻见底了,一会儿去常州二十分钟的车上就可以把它看完。小说的名字虽然是穆斯林的葬礼,但是小说的故事本身却没有足够的穆斯林风味,即便是完全搬到一个汉人的家庭里,也不会有什么异样。小说的文字,从现在来看,至少从本人看,显得很青涩,不像是一个成名的作家的手笔,文辞繁冗,铺成得很厉害,可能那个时候的文章,都是这样穷奢极侈的不惜笔墨,反倒更显得像是旧话说的淫词艳语。

在苏州候车的这一个钟头,蚊子在腿上咬了一堆包,电子屏上不停播放高清电视和处理器的广告,诸如nvedia,日立,飞利浦的等等。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高清视频的锯齿感总是非常严重,画面的颜色饱和度都要溢出来了。

霍达的小说真正着力体现穆斯林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梁亦清死的时候,一个是韩新月死的时候,葬礼场面铺陈的很厉害。其实这本小说的气氛渲染的并不娴熟,场景多是靠堆砌,有点生硬的感觉。

这篇文章从前天在苏州北站候车的时候开始写,在苏州的时候还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带常州呆了一天,上海呆了一晚上,蓦然觉得找不到词了。六年前拿着入学通知买来的学生票,做K78去沈阳,兴奋难耐,长江,黄河,一路上只穿了短裤,被车里的空调吹的瑟瑟发抖,不停的向窗外张望,水田渐渐的没了,然后有些山地,再然后一整块一整块的大农田,到第二天的晚上的时候,天黑了,看不清关外的的景色是什么样。来回蹉跎六年,从天津坐上车去苏州时,窗外无垠的平原,很熟悉。六年之后,又回去了。刚刚上大学的时候觉得自己有挥霍不完的青春,大好的前程在招手,然而最终的结局,并不那么风光,我忽然难以判断,这六年,究竟是风光,还是落魄——这下真的有点迷茫了。